顿了下,江放将拉珍眼角的眼泪擦掉后才接着说道:“如果生活不圆满了,那你就更要笑给生活看,更要学会爱自己,不辜负所有真正关心你的人,好吗?”
拉珍看着江放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拉珍不知道该怎么跟父亲和奶奶交代衣服的来处,想让江放跟她一起回去,跟他们说这是她送给她的。
但是江放拒绝了,“拉珍,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圆,如果你愿意相信老师,就跟老师一起找到你父亲和奶奶,跟他们说实话,剩下的事老师来跟他们说好吗?”
拉珍是不敢说实话的,她害怕父亲和奶奶会生气,但是她信任江老师,江老师这样说,那她就听老师的。
拉珍拿着她的衣服找到了她父亲和奶奶,江放跟他们说了这件事,并十分诚恳郑重地将孩子的成长和家庭教育的关系说了一下。
她没有将话说得很深,但她想,拉珍的父亲和奶奶会懂。
黑红也是一种红,通话烧纸
又接连拍了几天戏,惠知行才终于给剧组放了半天假,让大家休息一下。
毕竟来了之后大家就一直在赶进度,都没怎么休息过。
万伊趁着这半天的休息,好好补了眠,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,然后赶在晚饭前给她母亲打了个电话。
万伊的母亲名罗梦,是个温柔似水的南方女人。
只是如今长期住在医院,失去了往日的鲜活。
罗梦身体很不好,因为常年劳累,身体各项机能都有问题,其中,心脏问题最大。
她要先养一段时间,一段时间后做心脏搭桥手术。
并不算是很大很凶险的手术,但万伊就是担心。
她母亲如今是一点刺激都受不得的。
若不是因为拍摄,这段时间她一定会陪在她身边,而不是只给她找护工。
除了护工,她还找了保安,她交代过了,只要有人敢去打扰她母亲养病,就往死里打,有事她担着。
按理说,应该不会有人去打扰她母亲,可她就怕万想母女不要脸不要皮,会把她母亲往死里欺负。
她说的欺负不是指她们亲自对她母亲动手动脚,毕竟她们一个是贵妇一个是千金,不会做这么掉价的事。
她们有的是方法动动手指就能让她母亲忧思忧虑抑郁成疾。
毕竟,她母亲最在乎的就是她,只要有几个她的负面新闻传到她母亲耳里,她母亲都能担心半天。
她名义上是万家的二小姐,但实际在万家的地位还不如一个保姆。
她作为万氏旗下的艺人,即使她的父亲是老总,她也没有任何好待遇好资源。
她的经济人就是摆设,什么事都听万想的,别说帮她处理公关问题了,只要别往她身上泼脏水就好了。
往常,有什么负面新闻都得她自己解决。
但是她没钱没人脉,能怎么解决?
多半都是放任自流了。
可是,黑料多了有时候也是一种流量,毕竟黑红也是一种红,估计万想也没想到她使劲黑她会有这种效果。
不管怎样,凭借差名声,她也多少有一点流量,不至于是个小透明。
不过,那些黑料她虽然不在乎,但她母亲在乎。
一般只要她一有黑料出来她都会立刻跟她母亲解释清楚。
她母亲依赖她,也无条件地信任她,只要她说得她都会信。
所以,每次只要出了事,她及时跟她母亲说清楚就行。
但是这边通讯不便捷,她怕不能及时看到那些负面新闻,不能及时解释。
她母亲怕耽误她工作,又向来不敢主动问她,事情憋在心里,对身体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