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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嫣然盯着何强,说:“这么说来,你这宿舍还有其他人可进?”
何强点头,说:“我给小姨一把钥匙,请她有时间过来给我开窗透气。”
王嫣然看了看手中的头发,说:“你觉得这头发是你小姨的?”
何强硬着头皮说:“不是她,还能有谁?”
王嫣然摇了摇头,说:“从发泽可以看出,这个头发的主人应该是个年轻人。”
何强大惊道:“王嫣然,你在破案方面的才能,看来不比专业的郑颖差呀。”
王嫣然淡淡地说:“在这方面,我怎么可能跟郑姐相提并论?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何强沉默片刻,说:“若是这头发不是我小姨的,那就有可能是我表妹吴雪的,小姨过来,带上女儿,应该很正常吧?”
王嫣然噗嗤一乐,说:“不说这个了。毕竟你我还不是夫妻,我管不了你外面是否有其他女人。”
何强松了一口气,说:“我再强调一遍,我外面没有其他女人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后,王嫣然酒劲上来,脸色变得通红。她提出洗澡,何强便给她放水。她有点头晕,站立不稳,要何强帮忙。事已至此,何强没有理由拒绝。
天亮后,何强陪王嫣然去吃早餐,之后又开车送她到市委大院,然后才告别离开。
当天下午,王嫣然跟省纪委的同事一道,返回江州。
何强回到宁港后,立即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。
转眼间一周过去,何强完全适应了快节奏的工作。尽管一下子少了好几个得力助手,不过,新调过来的干部,在何强这个市委常委兼县委书记的威权之下,也不敢明显造次。尤其是代县长周涛,为了年底能够在县人代会上顺利当选,更是竭力讨好何强,不敢轻易反对何强的任何建议。如此一来,何强感觉到工作似乎一如既往的顺畅。
这个周末,何强受到郑颖、徐丽丽等多方邀请,最后还是拒绝了她们,说是要留在宁港,哪儿也不去。
这天下午,何强接到谭艺丽的电话,邀请何强晚上到海西市区吃饭。何强想到两人吃饭肯定不妥,便问她还有谁?她说:“哥哥没有特殊情况,肯定参加。”
何强叮嘱谭艺丽:“如果你哥哥没空,一定还要有其他人在场。若是只有我俩,我就不出席了,以免被人看见,说起闲话。”
谭艺丽无奈:“那好吧,我让助手阿美跟过去服务。”
何强这才答应,说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傍晚,何强并没有跟谭艺丽同行,而是自己开车前往饭店。当他到达包厢时,看到钟家生谭艺丽兄妹俩都在,心里宽慰了许多。此外,钟家生司机跟谭艺丽的女助手阿美也在场。阿美也来自香港,负责今晚的酒席服务。
何强跟钟家生谭艺丽兄妹俩一起吃饭,自然少不了谈论钟氏集团以及钟紫琪的情况,因为有共同的话题,大家聊得非常开心,酒也喝得不少。
何强看到大家酒喝得很尽兴,便建议今晚到此为止。钟家生也有此意,便宣布散席。
何强跟兄妹俩打了招呼后,独自开车前往机关宿舍。小车进了小区,还没到车位停下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他拿起手机,看到是谭艺丽的电话,便问有什么事。她有气无力地说:“姐夫,我感到身体很不舒服,腹部剧痛,你能不能过来陪我去医院?”
何强吃了一惊,问:“怎么没叫你哥陪你?他可在你身边。”
谭艺丽不满道:“他酒喝多了,还没到宾馆,就睡着了。我怕阿美不熟悉情况,到医院误事。”
何强心说,医院急诊又不会看人下菜,你这是多虑了。不过,既然对方请他帮忙,他无论如何不好拒绝。他先询问病情,似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