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
运气真好。
现在地上都长小天才了。
时逍吹着口哨跑路的动作一顿,明明依照惯性跑出老远了,且身后尚有“追兵”,但他还是及时刹车,回头。
而潇洒自如的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,江钰躺在地上,刚要回忆这一双有点熟悉的眼睛,突然,一股极致的拉力落在她的肩膀处。
“等——”
没反应过来,她整个人就被拎离地面几寸,风声顺着耳边呼啦啦倒灌,四周景色像被水流冲散一般飞速后退。
哎哎哎?
虽事发突然,但江钰肯定不能坐以待毙,挣扎间,其丹田气息一动,霜飔剑顺着她心念,从剑鞘中“铮”地滑出半截。
但在要刺向前者时,它迟疑了。
“你确定?”
霜飔剑语气莫名地向江钰确认。
“你这不纯废话?”少女都快被气笑了,她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,抬腿就去踹那把剑,“没看到他干什么呢?!快,攮他!”
“行。”
有求必应。
霜飔剑不再迟疑,瞄准方向,直接冲正拽着江钰的时逍的背部刺去。
而时逍跟背后上了眼睛一样,在其刺上来的瞬间扭身避开,同时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还挺聪明的。”
传音随之钻进江钰耳里,好似有人在耳边笑着吹了口气。
她僵了一下,不可置信地瞪了瞪眼,接着仰头,去观察其身形:“……时长老?”
“现在才认出来吗?”时逍回头,歪着脑袋,递给她一个做作的眼神,“我可真是太伤心了啊。”
这句话一出,江钰瞬间松懈下来。
没错了。
除了时逍没人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了。
霜飔剑这时贱嗖嗖的,也刷存在感:“那现在还扎不扎了?”
“扎个蛋。”
江钰闲下来,反手把和自己保持同一速度的霜飔剑塞回了剑鞘:“这次我不计较。”
“下次,记住谁是你主人。”她语气冷冷,想起它当时的迟疑和反问。
它既然是她的剑,哪怕认出了时逍,第一反应也得是由她的念头驱使。
“……”
对话发生在江钰的神识中,时逍没有察觉,顺着萧津留下来的符纸左拐右拐,逐渐甩开了追来的长老后,才想起来要兴师问罪。
“小天才,你没什么想和长老说的吗?”他问。
她回:“长老,能让我站起来再想和你说什么行吗?”
自打刚才开始她就一直躺着呢!!
“哎呀呀,差点忘了。”时逍夸张一拍脑门,才想起来似的,腕子使力,把江钰整个揪了起来。
江钰生无可恋的脸色终于缓和了点。
接着,两人同时发问——
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江钰上上下下把时逍的新造型扫了一遍,顿时猜出了什么,试探着问:“长老,方才那地震,不会有你的手笔吧?”
时逍心虚捂了捂脸:“咳咳,这个时间点,你不去比试,偷来万灵山的禁地,应该不是迷路了吧?”
两人对视一眼,脸上都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。
不讲不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