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壹佰零六章(1 / 3)

林局把古墓里除站岗外的执勤人员,都集合在了古墓入口处,里面还有全身多处包扎的赵有亮。

林局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久了,偶尔会停下,看看站在他面前的这几个人,接着长叹口气,然后再是来来回回接着不停的走,如此反复,又或是蹲在古墓入口处,盯着里面犯愁。

林局十指都扎进了那几天都没洗的大油头里,使劲摁压那快要裂开的头颅上,刚才又细细捋了一遍发生的事情,一个一个也都问了,还是没有抓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。

林局还把赵有亮叫到了一边,低声问过赵有亮,那扶住他的人像不像七爷带的那几个人,或者就是存贤。

赵有亮很肯定的回答他说不是,说感觉上那人很陌生,手电有些微光,虽然是意识就要模糊前的一眼,但是他可以肯定,不是七爷带的那些人。

一筹莫展,林局看了看眼前熬了一夜的人“去吧,该换班的换班,该休息的都去休息吧。”

景飞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一些,自己默默的走回帐篷去,有一种难言的情绪堵在胸口,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工作,怎么面对这份职业。

身上穿着是国家赋予执法权力的象征,刚刚却又穿着这身衣服知法犯法,监守自盗,现在还没有想到法子能不牵扯上沈清,等到他想到办法,那他就去自首,认罪,伏法,永远的离开警队。

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监守自盗而离开警队,离开他引以为傲,热忱的事业。

景飞脑子里满是胡思乱想的各种问题,可他一踏进帐篷,还是感觉出了不对,床上的被子,地上的随身包裹,虽没有太大变化,可景飞还是看出来有轻轻翻动过的痕迹。

景飞忙跑到简易床前,掀起了枕头下面的垫被,果然,藏在那里的短剑早已没了踪迹。

七爷,除了七爷没有人知道他藏了柄短剑在这里,可是七爷为什么要偷他的短剑呢?准确说是偷赵月的短剑。

景飞想追出去看看还有没有贼人的踪迹,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帐篷,又慢慢的缩了回来。

那帐篷的一个角落,放着一个简易的衣架子,平时暂时穿不到的衣服都会扔在上面。

只是隐隐觉得那个角落有些不对,并不是发现了什么,就是一个警察的直觉,让他收回了脚步。

景飞抬起手电照了过去,果然,手电光束一到,那里的衣物竟微微动了一下。

景飞不知道来者何人,如果真是七爷的人,那不是仕明就是存贤,又或者是那个像鬼魅一样的男人,不管是谁,不管七爷用意何为,现在他都不愿惊动外面的人。

就当是为了沈清,那也要卖七爷一个人情,想到这里,景飞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“是谁在那?”

没有应答。

“是老朋友吗?”

还是没有应答。

景飞往前迈了俩步,心里在想,今天这是犯了太岁吗,一晚上都在对着空气说话。

又迈了俩步,那不大的帐篷,再往前迈上几步,那就已是伸手可触到衣架子了。

突的一块硬物冲着景飞就过来,景飞本能的想去躲开,只是慢了很多,那块硬物来得快,距离又近,嗖的一声,硬物掠过景飞耳旁,刮起了一阵风,打到那加厚的军用帐篷上,又掉到了地上,景飞都没来得及反应,被这一下给吓在了原地。

也就这时,一个人影冲将出来,直奔帐篷外去了。

景飞忙打起手电就追了上去,手电光照在那人身后,腰带上那闪闪烁烁发着光的,正是赵月的那柄短剑。

这人是谁?看他刚才出手,只是为了震吓住景飞,找机会逃走,完全没有要伤他的意思。可那人的身形怎么看也不像七爷带的那几人?那这人到底是谁?

那人速度极快,也不准备躲避古墓附近的其